醉也无聊

当我唇齿开合念及未来的时候,现在也就成了过去。

求生者们所想要的

OOC。
p:之所以ooc,是因为这里写的杰克,园丁,前锋,空军都不是他们本身的人设。园丁,前锋,空军是我遇到的求生者中的几个,而这里的杰克是我。这里描写的杰克的心理完全是当时正在游戏的我的心理,事情也都是曾经经历过的一模一样的事情。因为很喜欢杰克而且玩杰克胜率一直不错,所以总会面临杀三后放不放一的选择。放?不放?我总是选择前者。[笑]这篇文章就是我用来放空一下自己的东西,看起来大概会很圣母很玻璃心吧。[笑]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如果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变,我还是会放走最后一位求生者。呐……其实我也知道这只是游戏而已,积分很重要,但我就是不可抑制的有点难过。抱歉。

[1]
“最近佛系监管者真是越来越少了呐。”
园丁小姐的一声叹息乘着午后微醺的风好巧不巧地尽数落进了监管者的耳朵。
远处正享受下午茶时间的杰克动作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举起了瓷杯。
只是那一声轻笑不知有幸被谁听得。
[2]
“抱歉先生,我还有一些事要做,怕是不能一直等到您修完这些机器了。”
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经炸了十三次,开机进度却还不到一半的前锋先生,又回头看了看远处进度条仍是一片空白的三台密码机,杰克觉得现在似乎不是保持沉默的好时候。
一爪子拍倒第十四次被电开的前锋,杰克哼着小曲抱起倒地的求生者向最近的地窖走去。
强力挣扎?!
还在感叹着先生该减肥了的杰克被突如其来的挣扎闹昏了头,又怕怀里的人摔到地上或撞到墙角便愈发竭力地抱紧,可最终还是力有未逮为人所挣脱。
揉了揉发涨的脑袋,杰克刚想张口问上一句“先生这是怎么了”就又因腰上传来的剧痛而被迫停止了思考。
“呐……”
看着带伤跑出老远的前锋,杰克有些发愣地收回了他仍保持着前伸的手。
刚才开密码机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这是……怎么了呐……
在地上坐了不知多久,直到三台密码机尚未破译的消息跃入眼中,杰克才微微回过神来。
有点疼。
捂着腰,杰克开了雾隐站了起来。没有走向频频爆点的地方,挑了一个没有密码机也不临近大门的角落,杰克缩成一团等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要错过下午茶时间了。
还剩一台密码机了,要加油喔。
前方,乌鸦盘旋。
[3]
“别怕,小姐。”
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园丁小姐,杰克好心情的两下把人放倒又俯身抱起走向已经打开的大门。
好久没有碰到不作反抗的求生者了呢,果然淘汰掉三个就已经足够了吧。
小心地抱着怀里的求生者,杰克走出了大门。
“只能送您到这儿了,小姐。”
察觉到已经无法再进一步,杰克轻轻地把园丁小姐放到了地上。
“再向前爬一下就可以了呢。”
面具后的嘴角扯出一个微笑,杰克站在原地等待着结束。
……
……
“小姐?”
杰克蹲下身来,用没有刀刃的右手食指戳了戳趴在地上的园丁小姐。
“……挂机了呐。”
接下来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如果我能再往前一点就好了。
看着最后一个求生者失血而死,杰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走回了庄园。
又一场游戏开始了。
[4]
原来修密码机是可以得到更多“积分”的么。
看着面前专心修密码机的空军小姐,站在不远处玩着涂鸦的杰克如是想到。
密码机亮了。
一爪下去,杰克抱起求生者走向另一台密码机。
……
眼下五台机子已然全部破译,大门也已通电,密码输入完成,可站在大敞的门前的空军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砰——
一声枪响。
杰克周身被白色的烟雾笼罩,一滴滴鲜血从肩胛骨处流出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如同被蒸发了一般向空中飞去,直到和那白色的烟雾融为一体将其染得血红。
砰——
又是一枪。
子弹毫不留恋地穿过腰腹后当啷落地,看着空军不曾回头的身影,杰克扯动嘴角笑了起来。
大概是开枪也能得到更多的“积分”吧。
[5]
“最近佛系监管者真是越来越少了呐。”
很多东西都变了。
但杰克依旧是监管者里最为贯彻佛系那的一个。

OOC! OOC! OOC!这里是非常OOC的预警线~

这里是一只语无伦次急着证明自己的幼稚鬼Joker,和一只心思纯良待人友好的小不点Jack~
p:呐……自己改的图,没学过画画,指绘也不好,还请大家将就着看咯~
[此梗来自网上原图“给你一半小饼干”(自己起的名字其实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侵则歉删]

都别拦着我,我要表白杰克[二]

[裘克]
“你好了没有,卑劣的狗绅士——”
顶着一头张扬红色乱毛的男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直把脚下有些年头的红木地板跺得震天响。
方才对屋里那人的称呼让他莫名联想到了某个绿帽子佣兵唇齿碰撞间吐出的一连串缱绻暧昧的轻浮话语——“我亲爱的小绅士。”“我的绅士先生。”……他对那瘦高监管者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以那么几个让人恶心的称呼开头。
“……磨磨蹭蹭的上等人,还不滚出来!”心情更加恶劣了的裘克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看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似是做好了只一言不合便要破门而入的打算。
三……二……一
气急败坏的小丑顿时敛了声息,那错愕的样子极为神似他那一直以来形影不离,此时更是正提在手里蓄力蓄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的火箭筒。
“劳您久等,先生。”
发出上述声音的绅士此时正站在门内——系了一半扣子的衬衫尽力地遮掩着他细瘦的腰身,半露在外面的小臂上搭了他惯戴的那条黑领带后简直白皙得耀眼,失去了帽子束缚的黑发此时还往下掉着水珠,直使得那双暗红昏惑的眸子也泛着朦胧的透亮。
是杰克啊。
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有些发懵的小丑心里先浮现出了这样几个字。
“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进来等吧。我想接下来的步骤也许还要花费一些时间。”
被老对头意外好脾气的邀请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好在裘克的头脑早已放弃了对身体的的控制权,凭借本能,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另一位监管者的屋子并顺便带上了门。
“相当抱歉,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好心情地开膛手刚在哼完一首曲子且还没开始哼第二首的空档里笑着问向站在门口的红发小丑。
“没——”
想到瓦尔莱塔听说班恩今天做不了早饭且该由第二顺位的裘克来代劳时高举蛛腿的残暴[划掉]笑容。再想到里奥一边耐心劝导大家一定要友善相处关心同事一边抚摸鲨鱼头时的威胁[划掉]关切神情。裘克把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没什么事”四个字又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来告诉你班恩那家伙临时有事所以今天轮到你做早餐以及昨晚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所以来问问你有没有事而已。”
飞快地传达完该传达的话,裘克翻了个白眼,这才一身轻松地坐在了屋里的沙发上。
“昨晚……没什么特别的。”
杰克擦了擦血渍未干的爪刃给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回答。
红蝶说她好像看到了一团扑腾着的黑影。看着专心整饬的杰克,裘克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听起来没什么价值的情报。
“我们下去吧。”
整理好衣装扣好面具的绅士摇身一变,又成了游戏里那个施人以恐怖的监管者。
提起火箭筒,再和尚未来得及坐热的沙发告了别,许是一天的好心情用到了头,楼梯里又传来了裘克的怪笑以及监管者们熟悉的齿刃摩擦声。
没人注意角落里那堆还沾着血腥味的羽毛。
又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求生者计划

p:这里是只写了一小部分的脑洞,应该是裘杰佣杰向,但裘克还没出场什么的果然还是先不要占tag比较好。
后续还会慢慢补,不要急呦。
至于头像嘛……请不要为难一个手残。
评论走链接见谅。

果然,是只有用聪明人的脑袋才能种出来的花呐。
他没骗我,我就知道。
[考试产物]
[没学过画画的人滤镜也救不了什么的]

呐……自己修的图,可以随便抱,当然留个名也好,就这样~

[佣杰的恋爱战争]


“你输了,奈布。”整理好衣衫的监管者的目光并没有落到被荆棘围绕的人身上。
“不不不,这倒是有搞清楚的必要。”狂欢之椅上的求生者笑的眉眼弯弯。
着装完美的英国绅士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左手刀刃上已经风干了的血痕,又觉得似乎是到了该听听可怜虫们遗言的时间这才慢条斯理地俯下身去。
“我想输的是你,我亲爱的绅士先生。”
于是还没来得及收敛获胜笑容的猎人得到了来自濒死猎物的一个实实在在的绵长的吻。

p:唔啊……没赶上征文比赛。万恶的学校。但还是会写完喔~

园丁一号:你告诉我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你?…为什么你连最后的挣扎也不愿意做?[恨铁不成钢地敲着椅子]
医生:……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治疗?[明媚一笑抽动针管]
园丁二号:我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告诉你快走……为什么在明知道杰克就在我身边的情况下还要置若罔闻地一心往我这边扑?[咬牙切齿地撕扯着头上的帽子]
我:……[眼神飘忽目光躲闪]
三人:说!!!
我:……好吧,如你们所见,因为爱情❤。[双手比心满脸幸福]
[玩家园丁收获白眼x3]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庄园里。
“阿嚏……阿嚏……阿嚏。”
刚刚换下游戏时着装的监管者突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有些奇怪地揉了揉额头,绅士的监管者先生将桌上的玫瑰手杖仔细地别在了腰带上。
坐在壁炉边目睹了这一切的可怜的老父亲里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女儿的欢心,于是他决定晚餐还是给杰克加一个姜汤好了。

p:其实当我的三个队友都被放飞之后我就有一种很强烈地会被杰克抱去地窖的预感什么的难道我会和你讲嘛。[骄傲笑]

记者所看到的

今天我采访到了林敬言。
在他在比赛结束后的记者发布会上笑着和大家说了再见之后。
不是为了给已经退役的老将做职业生涯里最后一次专辑这种让人听了就糟心的原因。
不过我知道,就算真的只有这个理由,那个家伙大概也只会理解性的笑笑,然后再侧身开门把我请进他的房间。
理解万岁。
虽说其实某些时候我简直希望他不要这么善解人意。
平生第一次,我假借了公司的名义,怀揣私人的理由,拜访了这位我喜欢了七年也采访了七年的现退役选手。
“是你呐。”不出所料的,他露出了一个温和到足以包裹住所有棱角的笑。
“是我。”
“要做采访么?进来吧。”
他笑的很好看,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真的要退役了么?”
手里攥着他刚刚给我温的茶,一个问题被我问的面无表情。
“……是呀,我已经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拼命地把伤害和苦痛往肚子里咽,脸上顶着竭尽全力挤出来的难看的笑,一面向别人说我没事不用担心,一面还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我想跳起来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告诉他不许再笑了这比哭还要难看的多,于是我喝了一口茶。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已经老了,可让我高兴的是,我看到了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
笨蛋。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
“喂,采访还在继续,别走神呐。”一句话,一个笑,便让我从此死心塌地地跟了他。
“就算离开了职业圈我也会一直关注荣耀,至于别的方面嘛……日子还是要一样的过。”
“……”
茶喝完了。
我扛起从始至终没开过盖的摄像机趁他去为我续茶的机会出了门。
没敢回头。
没说再见。
我挺直身子放慢脚步走到他绝对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就这样迈开步子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
等到觉得自己跑的足够远的时候,我才放下摄影机蹲可以下来将头埋进膝弯。
他现在应该是在看我的信吧。
抬起头来悄悄地向跑来的方向瞄了一眼,我仿佛看见在目光的那边,栗色头发的人端着茶壶出来却不见了人的惊讶神情。
看见他修长白皙的手拿起桌上黑色的信封。
看见他拆开外壳一行一行地读着我的心。
看见调皮的阳光也被那笑蛊惑跳上他的发梢。
看见他。
我亲爱的第一流氓。
我的林敬言。
我永远的荣耀。

[今天重温了林敬言的退役,怎么说呢……嘛,果然还是有点儿难过~]